明明嘴上说好将这案子交由大理寺,表面配合,背地里却悄悄给他们使绊子,真是小人一个!
活该一辈子做个县令了!
云裳悄悄观察着谢皖南的神色,平日里,她几乎鲜少看到他情绪外露的一面,此刻冷玉般的脸上都浮现出一丝薄怒,倒是比平日鲜活多了。
她斟酌片刻,这才试探性问道:“大人,可要随小人一同再去看看王泊川?”
“走。”
谢皖南如今已恢复了那副光风霁月的模样,只是眉宇间藏着股细微寒意,站在那里,疏离又矜贵,如孤松立雪,不可攀附。
任谁被这么摆了一道,心情想必都不会好。
再次回到王泊川的牢房内,云裳挽起袖口,围着王泊川的尸体转了一圈,俯身继续探查他周身的情况。
谢皖南却停至门口,并未进去,目光落在牢房外粗重的铁链上。
这铁链足有儿童小臂般粗细,层层旋绕在栏杆之上,尾端束着一把厚重的青铜大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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