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张了张嘴,最后只悻悻咕囔了一句:“罢了罢了,是老朽失言了!”

        云裳微微一怔,没承想谢皖南竟会在这时站出来,仗义执言。她心中虽然愤慨,却也不得不承认仵作这营生在旁人看来确实晦气,而身为仵作的他们,更是鲜少有人能正视的。

        谢皖南平时里淡泊地跟个画中人一样,竟能做到如此一视同仁,实属难得!

        “刘大夫误会在下了。”云裳心头微热,转而耐着性子解释道,“在下并非质疑您的医术,只是柳氏的症状实在离奇,在下才忍不住多问了几句。”

        她言辞恳切,态度诚恳,“此案关系重大,还请您解惑。”

        刘大夫见她态度恭敬,神色稍稍松动,不过清平礼教森严,刘大夫活了大半辈子,根深蒂固的观念也并非一日便能改观的。

        这等与死人打交道的营生,在他眼里终究上不得台面!

        他清哼一声,倒是没继续端着架子了,“这毒极为罕见,若非熟读医书,恐怕没人能识破。”

        “她脉象看似平和,往来流利,从表面看甚至与常人无异。不过老夫观其眼睑隐隐肿胀,脉象深处实则暗藏拘急,气血运行已然受阻。”

        说到此处,他捻着胡须,神色稍显郑重:“老夫行医四十余载,也只在一本医书上见过类似记载。”

        “若未记错,她应是中了蚀心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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