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德令迈着方步踱至谢皖南身侧,锦缎官袍下的肚腩将墨绿色的前襟撑得紧绷,他双手笼在宽大的袖管里,行了一礼。

        “谢大人啊,这案子原是下官治下,当初大人提出接手时,下官可是推心置腹,鼎力支持的,却没想到如今竟出了这等岔子……”

        他重重地叹了口气,眉头紧锁,露出一副为难之色:“可让下官如何是好啊?”

        这话说得滴水不漏,倒是将自己择个了干净,把责任全推到了谢皖南身上。

        “赵大人这是在怪本官看管不严了?”谢皖南听出他的言下之意,嘴角勾起一抹不明的弧度,眼里却冰冷地不带一丝笑意。

        赵德令神色一僵,脸上的肥肉跟着颤了颤,倒是没想到对方竟会如此直白。

        “怎会如此啊!谢少卿真是言重了!”谢皖南自是得罪不起的,他伸手捋了捋胡须,干笑两声,“此言可真是误会下官了,下官断然没有责怪少卿的意思,只是……”

        “下官也是迫不得已啊。”他瞧了眼四周,压低了声音,“这案子毕竟出在清平,若是圣上怪罪下来,下官不过一介小小县令,可担不起不这个责任,故而难免着急了些。”

        “赵大人不必多虑。”谢皖南丝毫不吃赵德令这一套,他忽然上前几步,赵德令本就生得身宽体胖,个头不高。

        谢皖南一逼近,高大的身影顿时将他笼罩在阴影之下,在气势上便狠狠压了他一头。

        “本官既然揽了这案子,定会将这案子查个水落石出。”谢皖南微微俯身,附在他耳旁,几乎是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定不会让、赵大人、为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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