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中骤然一凝。

        那个不好的预感竟真的应验了!

        云裳的目光猛地一颤,一时不察,拉缰绳的动作重了几分,身下的马儿吃痛,突然暴动起来,梗着脖子仰天长啸,险些将她甩了下去。

        好在她及时收力,飞速地拉住缰绳,揉了揉马颈以做安抚,这才稳住了那马的情绪。

        “什么?”赤峰几口把嘴里的糕点咽了个干净,吃得太快,还被噎一下,他咳了两声,不可置信道:“你说什么?王泊川死了?”

        “不可能吧,当时不是派了两个我们的人吗?怎会连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瓷商都看不住?”

        “何时的事?”谢皖南显然也未料到会出这种事,眸色瞬间冷了下去。

        “就在半个时辰前,看守王泊川的那两人来传的信。”赤水压低声音,“说是毫无征兆,那两人发现他许久未动,查看时已死了有一阵儿了。”

        谢皖南的神色越听越暗,他攥紧缰绳,冷声质询道:“死因为何?”

        “还未曾看过。”赤水低下头,“不过那边人来报,说是王泊川畏罪自杀,一头撞死了。”

        “畏罪自杀?”云裳率先否决,“不可能,那日证据确凿,王泊川都在负隅顽抗,不跟放过一线生机,这般贪生怕死之人,怎会畏罪自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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