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皖南立在云裳身后半步,闻言俯身扫了一眼。

        那几道模糊的痕迹一直蜿蜒至最近的窑洞前,并不明显,稍不留意几乎察觉不到。

        他眸色瞬间转深,声音里带了一股寒意:“看来有人比我们更心急。”

        “可能看出些什么名堂?”

        “那脚印虽不明显,却也能看出些线索,大人稍等。”

        云裳单膝跪地,俯身细细查看了那几道痕迹,又挪了几步,与前面的痕迹比对了一番。

        片刻后,她缓声道:“清平衙役皆着统一皂靴,鞋底配有方格纹路,便于在各势地形行走。而此纹路特殊,绝非清平普通衙役所用。”

        她指尖轻触了一下周围泥土,捻了捻,湿润的泥土在她指间化开,留下深褐色的痕迹。

        “痕迹尚新,约莫是近一个时辰前留下的。”

        “今日下了雨,泥土松软,若非武艺超群者,很难不留下痕迹。而门口离窑洞尚有些距离,这人留下的痕迹却如此轻微,轻功想必不凡。”

        她一边分析,一边伸手丈量了地下的尺寸,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直起身:“大人穿多大的长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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