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凤娇声音发颤,只觉得自己嘴里一阵发苦。

        想道离开厂子前,厂里工人们一个个殷殷期盼的眼神,她都不知道回去后该用什么表情面对等着钱过年的工人们。

        “怎么发?没钱就不发嘛!我能怎么办?我怎么知道前几天还在疯涨,怎么我刚买到股票价格就开始跌了?这事能怎么办?”

        刘为民不耐烦地将嘴里地烟屁股扔在脚下,他站起身,用鞋底将烟头的火光捻灭,朝着妻子杨了扬手:“我出去转转!”

        “转?你还上哪去转?咱们出来十几天,带的钱都快花完了!再不交旅店的住宿费,人家都要把咱们赶出去了!”

        像是突然想到什么,张凤娇颤抖地拉着丈夫的衣袖:“你……你该不会把咱们家的存款也……”

        “你别管那么多!”

        妻子的话,像是触动了刘为民的神经,他甩开妻子的手掌,对着妻子咆哮道:“我是又怎么了?啊?还不是因为你嘛?你整天在外面勾三搭四的,对着这个笑跟着那个发骚,还不是因为人家有钱吗?啊?要不是你,我能想着用这些钱搏一搏?”

        “你……刘为民你王八蛋!”

        丈夫无端的指责让张凤娇心里发寒,她颤抖着嘴皮,几乎不敢相信这是从丈夫嘴里说出来的话:“我对着谁发骚发浪了?啊?你一个厂长,拿着厂里的公款整天不是赌博就是玩女人,我不给那些下来检查的领导陪笑脸,刘为民你早就被抓进去枪毙了!”

        “那也比被你戴绿帽子好!”烦躁的刘为民冷漠的丢下一句话,摔门离去,消失在张凤娇的视野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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