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月棠心头一松,连忙上前,“怎么回事?”

        “不知道,全跑了。”秦霄眉头紧锁,也想不通其中缘由。

        狼走了总是好事,只是洞里打翻了不少水,如今仅剩寥寥几桶。

        还没等松口气,方才还强撑着,早已是强弩之末的秦霄忽然身形一晃,摇摇晃晃栽倒在地。

        姐弟俩慌忙冲过去,这才看清他浑身是血,狼血与人血混杂在一起,身上七八道抓痕,胸口那处旧伤更是被撕裂开来,白森森的骨头清晰可见。

        杜月棠倒抽一口冷气,手忙脚乱就要撕扯衣裳为他包扎。

        可她自己的衣裳早已被血污浸透,一旁的杜叙立刻脱下自己的衣服递过去:“阿姐,用我的。”

        杜月棠用刀将布片划成布条,声音发颤却又异常的镇定,“阿叙烧水,把紫花地丁拿来。”

        杜叙连忙提过装着草药的桦树桶,声音带着哭腔,“阿姐,他会不会死?”

        “不会。”杜月棠咬着牙,“他又不是什么好人,常言道祸害遗千年,他肯定没那么容易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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