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颊被他蹭得暖烘烘的,游自春没辙了,干脆也使劲蹭他的脸:“好啊,这么想当泥人,全裹给你,到时候也给你身上插几根秧苗!”
她说着,脑袋直往他颈窝里、胸口上撞,势必也要将他蹭成个泥人。
裴倚鹤被她撞得连连往后退。
他这会儿冷静下来了,又露出一副吊儿郎当的作派,显得欠欠儿的,有闲心笑她:“游自春,整人的时候主意倒多,刚才怎么不干脆倒插在水田里,就装成是秧苗,这样戏也不用演,话也不用说。”
“……”游自春停下了,“换成是你就更轻松了,自个儿都不要动,直接往人老爷爷身边一站,他就把你当秧苗插下去了。”
裴倚鹤乐得止不住笑,留个游自春皱着眉看他,又看自己:“这下好了,都一身泥。明天怎么办?衣裳就算洗了也干不了,塞在包袱里,一天就沤臭了。”
裴倚鹤不以为意:“正巧在这庙里多待两天,省得和那帮刺客撞上。”
“那倒也是。”
“不过,”裴倚鹤的眼睛微微眯起,“你怎么突然想起来要往外跑?先前不是答应我要在庙里等我吗?雪翎子没有跟着你?”
游自春还沉浸在独自一人糊弄过那帮刺客的喜悦里,因此解释得很简单:“就衣服弄脏了,有点臭,所以想去前面那条河洗洗,还想顺便打点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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