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收回手,眼睛却还盯着黑暗中那一片模糊的轮廓,一眨不眨,心底也烦躁更甚。
不知过了多久,游自春突然睁开眸,声音很小:“哥。”
裴倚鹤眨了下有些酸痛的眼睛:“怎么?”
游自春转过身,往里面靠了靠,几乎紧贴着那条界线,她耳语道:“……我怎么感觉有人在看着我俩。”
“要不我睡外面?”
“那倒不用。”游自春和他说话时,眼睛仍在警惕地四下打量,半晌说,“好像是错觉,那感觉又消失了。”
“兴许是这庙里有什么古怪,咱们明天就走。”
“好!”
“要真怕,就离这堆衣服近点儿。”
“也不是怕,就觉得诡异。”游自春说着,又想往外挪。
但裴倚鹤紧跟着说了句:“小春,别动来动去了,省得一直睡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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