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在欲望下开始有些抽搐,求饶道:“好主人,伟大的主人,都是母狗的错,是贱奴控制不住自己。贱奴的贱穴现在只有主人能操,公狗怎么配使用主人的东西,求求主人了,让贱奴再看一次主人伟大的肉棒吧!求求主人了!”
张强则冷眼相对我妈妈的求饶,没有丝毫让步:“你还敢顶撞主人?反了你了!现在给我去把毛给剃了,小心点,别把属于我的贱穴给划伤了!”
妈妈听后不敢再反驳,而是下了床,跌跌撞撞地爬到梳妆台前,将我爸爸剃胡子的发泡膏和剃须刀拿到手,坐在地面上,将腿打开,把电脑放在两腿之间,就开始给自己的阴毛处上膏。
等上膏的地方开始起泡,妈妈就用右手颤颤巍巍地拿起手动的剃须刀。
现在我妈妈所处的环境本就灰暗,光亮只靠电脑发出的荧光。
她现在的精神状态也被药物折磨的岌岌可危,神态不对劲不说,连手持剃须刀的右手也发着抖。
现在我妈妈只靠着张强的命令来维持一点清明。
但因为张强让她不许伤到自己,我妈妈只能慢慢的,一点点的挪动手里的剃须刀,机械式的完成命令。
妈妈的动作很慢,可张强也不催促,只是静静地看着我妈妈的动作,以及那越来越干净的小穴周围。
张强看得津津有味,我却不如他有那样的闲情逸致。
躺在温暖被窝里的我,在经历了一整天各种各样,让我大脑超负荷的事情后,已经有些倦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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