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他就拿出了两个小蓝瓶,摇晃着对我妈妈展示道:“母狗,还记得这是什么吗?”

        我妈妈抬头,就像一个知道老师问题答案的孩子,抢着回答:“母狗记得,这就是主人第一次让母狗找到自我时用的,是它让母狗明白了什么是真正的快乐。”

        我靠,那就是药喽!难道她妈的是毒品?

        张强得意道:“你本来就只是一条贱货,我看你可怜才大发慈悲的帮你,你这荡妇运气好,我当时手头就有一瓶,现在又有了两瓶,能让你好好爽一阵儿了。”

        我妈妈重重的磕头:“谢谢主人恩赐,主人大恩,贱奴永生永世不敢相忘!”

        张强从书包里抽出一个超大号的塑料水瓶,将其中一个蓝瓶里的液体倒了进去,也不过只有一个瓶底而已。

        他晃了晃空旷旷的瓶子,向我妈妈吆喝道:“母狗,把主人的圣器取出来。自己把药调好。”

        我妈妈又是一个扣头,照常谢恩过后,爬到张强裆前,就跟帮张强脱鞋一样,用嘴将张强的裤子脱了下来。

        经过询问并得到同意后,用手举起装有未知液体的超大塑料瓶,对准张强的鸡巴。

        期间,我妈妈还能一直保持笑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