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这,他又拿脚拍了拍我妈妈的头,问到:“继续说,自己还有哪些错?”
我妈妈对此好像已有腹稿,马上回答:“贱奴不该在课上对主人大声说话,不该责备主人,贱奴还在课上冤枉主人,罪该万死,贱奴愿意付出一切代价来弥补主人的损失。”
难道我妈妈在晚自习多留作业时就已经打算这么说了?她自己在讨更多的惩罚不成?那她竟是自愿被这么对待的?
张强对我妈妈的话一点都不满意,哼道:“你赔?你这贱货送上到下不都是老子的东西,你拿什么赔?”
说着,他还指着自己上衣底部的一个黑脚印,说:“就因为你那张贱嘴信口雌黄,害你主人我衣服脏了,还受了伤!”
妈妈立刻做出反应,她依旧匍匐,但竟然开始微微扭起屁股,说:“母狗下贱,贱奴闯祸害主人衣服脏了,就让贱奴用这张贱嘴把主人的衣服舔干净!主人还可以在我身上随便撒气,怎么做都行,只求主人开心。母狗所有的东西都是主人的,主人贵体有恙,母狗这条贱命都补偿不了主人一点损失,但母狗还有公狗,主人只要开口,母狗就用公狗的东西赔偿给您!”
这。。。。。。
我已经目瞪口呆,公狗,是我爸?还是我?她到底想做什么?我能从她的语气中听到坚定,她现在还不满足?要把我们全家拖下水不成?
张强思考了一会,说:“那好,你回去后就让你家公狗给你买一套红色蕾丝情趣内衣,你明天穿着来,还有你明天要戴着你家公狗最贵的领带来上班!”
“是,主人的命令贱奴一定办到。”我妈妈不迟疑的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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