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啊!!臭臭的小东西!!喔喔喔,好硬……啊,我,我要变奇怪了呀……喔喔喔啊啊,你,你这原本又细又小的肉棒,怎么这么硬————啊————!!啊啊啊呀呀呀呀!!操你妈!!操你妈!!小鸡巴,硬鸡巴,啊啊啊磨那里,磨那里!!喔喔喔喔,使劲磨阿姨那里!!啊啊啊啊啊!!”

        “哦,嗯,嗯……陈瑶,你小点声,嗯嗯嗯……哦……你,你太粗鲁了,嗯,嗯,浪蹄子……给我闭嘴,啊,闭嘴……”

        “喔喔喔!!老娘就不闭嘴,啊啊啊啊不闭嘴!!呜……太舒服了……唔唔唔……啊,小硬鸡巴,操你妈的!!唔唔唔唔唔……啊啊啊,小臭虫,用力磨我!!用力!!喔喔喔喔再用力!!嗯嗯嗯唔唔唔……”

        房间内春音依旧,愈演愈烈,妖娆女子终于开始忍不住用粗鲁霸道的命令式语气求欢,液体搅拌声隐隐响起,诱人遐思,催发情欲。

        但依然没有性器抽插和肉体撞击声。

        滋滋滋,滋滋滋。

        与此同时,一面高达两米的欧式全身落地镜矗立在某个墙角,准确无误地映射出房间内一小部分景象。

        见证着一场惊世骇俗的奇迹,亦或者,一幕不为人知的淫靡。

        平静,淡漠,岿然不动,无悲无喜。如同一个超然物外的高维度观察者。

        一张U形半环绕浅银色办公桌恰好位于椭圆形镜面中央,除了背后的黑色皮椅,周围空无一物,显得卓尔不群,遗世而独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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