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云和不戒和尚夫妇分别坐在下首,而仪琳则怯生生地站在父母身后,一双大眼清澄明澈,犹如两泓清泉,不停地望向聂云。
“聂掌门驾临恒山,真是令我派蓬荜生辉啊!”定闲师太笑着对聂云招呼道。
聂云举手还礼,微笑道:“贸然登门,未能先行通报,失礼之处,还请师太见谅。”
“聂掌门对我恒山派的大恩大义,贫尼感激不尽。”
定静师太还是头一次见到聂云,之前听定闲定逸说起此人都是赞不绝口,今日见到真人,心中顿时有种名不虚传的感觉。
聂云笑着摆手道:“定静师太谬赞了,当年您毅然辞让掌门之位,胸襟广阔,着实令晚辈敬佩!”
定静师太含笑不语,当年她知道定闲师太更适合执掌恒山派,便费尽唇舌让师父将掌门之位传给定闲师太。
她虽然从未以此事为傲,但听到聂云这个晚辈的称赞,还是心情愉悦。
几人客套几句,定闲师太才将视线转到仪琳一家三口身上。
“启禀掌门,弟子的母亲之所以隐姓埋名进入恒山,都是为了保护弟子,还请掌门法外施恩,所有罪过,弟子愿一力承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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