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只有两种可能!第一种,小璇弃暗投明了,已经成为你们埋伏在我身边的棋子。还有一种可能是,王宇虽然康复了,但却有意的隐瞒小璇,一天到晚装痴装呆,把她也蒙在了鼓里!”
余新说到这里,心中不禁暗叫侥幸。假如不是沉松无意中说漏了嘴的话,说不定现在一败涂地的就是自己了。
当时他是结结实实吓了一跳,心想:无论是两种可能中的哪一种,都意味着孟璇已经不再可靠了,很有可能自觉、或者不自觉的成为了对方控制的一枚棋子,而她提供的情报当然也都毫无价值可言了。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沉松发出的是匿名电邮,石冰兰并不知道“罪人”的真正身份,当然更不可能知道他已经落入自己掌握。
所以:“王宇康复”这件事,石冰兰必然将保密工作做到十足。她绝对想不到,就凭着沉松不慎泄漏的几句话,事情的真相就已被对手猜测、推理了出来。
……假如,能好好的利用这一点,将计就计的设下陷阱,也许反而能收到奇兵之效也不一定呢!
这想法令余新精神大振,不动声色的展开了部署。
平时他仍旧保持着与孟璇的日常联系,假意询问各种线索,语气也跟之前一样毫无异常。但实际上,他却保持着高度的警惕心,每次通话都使用不同的手机号码,而且尽快收线,绝对不留任何“尾巴”给对方。
到了昨晚,早在婚礼尚未閞始时,余新就已在暗中观察孟璇和王宇的一举一动了。
一个细节引起了他的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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