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宗扬盯着眼前的艳妇,大半注意力都放在身后。装可怜,然后翻脸发难的故事自己已经听得太多,他可不想成为又一个牺牲品。

        “夫君曾说,能救我们夫妻的,只有云氏的朋友。”

        樨夫人一张俏脸哭得梨花带雨,哀戚地悲声道:“可夫君终于没有等到……”

        程宗扬冷冷道:“你们是怎么和鬼王峒拉上关系的?”

        “那是半年前……鬼王峒的使者从白夷路过,要求借宿。夫君不愿与那些行踪诡秘的巫师为敌,于是答应了他们的要求,把他们邀到宫中作客。”

        “鬼王峒的使者很高兴,还在席间表演了幻术。然后……他们燃起一种奇怪的黑膏,妾身……妾身就身体瘫软下来……”

        “他们杀死了所有的护卫和婢女,又……”

        樨夫人涨了红脸,“又当着夫君的面,在席间轮暴了妾身……”

        “他们在族中住了半月,妾身和夫君都被他们控制,无法摆脱。此后那位使者每两个月来一次,在他们到来前,我们都会遣散所有的侍女和护卫,不让他们留在宫里。每次,他们都会把妾身召去伺候……”

        樨夫人羞泣道:“公子,妾身是被他们逼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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