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她撸着老王的鸡巴,感觉居然强烈到比高潮还要湿的程度!
上次解胶带她就一反常态的腿芯子潮热,这次撸了半天鸡巴,鼻腔里闻着腥热的气息,手心里热量澎湃源源不绝的传递到她身上,就导致她淫水淅淅沥沥渗了一裤裆……
在老王的目瞪口呆中,司徒青继续撸动起来,内心忍着对一个相貌平平的矮小大叔强烈发情的羞耻感,佯装从容的腻声荡笑:“叔…加点润滑剂…感觉好点吗?”只是气喘吁吁的像跑了一千米似得,有种上气不接下气的感觉。
这事儿换谁来,回程幅度这么大的猛撸上千下,也是整条手臂连带肩胛骨都越来越酸疼,出了一身细汗的结果。
可怜的老王无意识地点点头,双手紧紧地握住了椅子边缘,那架势就像在被刮骨疗毒似的。
他浑身都在颤抖,每个细胞都兴奋得死去活来,但不知怎的,他同时也觉得现在的自己很煎熬,恨不得马上射完了事,逃之夭夭。
司徒青再度换手,撸得另一只手也累了,擦了擦额头的细密汗珠,又掏了一把胯间的黏腻,配合对方马眼吐出的先走汁涂抹均匀,使得整根紫黑色青筋盘绕的巨根油光发亮,她两手齐上阵,压制住手臂酸软无力的颤抖,表情有些狰狞的狂风骤雨般,全力抽动了几十回合!
“叔……哼嗯~射吧,射给…射给骚,骚屄吧……呼呼……射给人家,别忍了嗯哼哼~~”司徒青实在没辙了,气喘吁吁的腻声哼唧。
自称骚屄这种话她还真没说过。
她嗓子甜,勾人,一般含蓄的哼唧几声,就能听的人头皮发麻,她也不是被人包养的那种,嫖客不能像包养情人那样想咋玩咋玩,比如扇耳光、打屁股、踩头肏这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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