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知道楼下姓杨的女人一向看不惯她,怎么敢让她看到这个场面?否则管保明天她就成为这个小区的头号笑料。
“这怎么可以?”老王难堪得一脸哭相。
他早就发现那小子是先缠着她的手脚再一层一层缠到她身上,最后再缠在椅背上的,要让她行动自由免不了要把密密麻麻覆在她裸体上的胶带撕开,那对这个本分的老光棍该是多煎熬的事情。
司徒青哭笑不得地看着老王的神情,心道,你这老男人也够奇葩的,其他男人若是有这样亲近她身体的机会,早就狂咽口水迫不及待了,哪像他,要不是支了那么大的帐篷,司徒青该以为对方是阳痿了。
“王叔,真的,求求您了,快帮我解开吧。我不想找其他人帮忙,这件事越少人知道越好。”
“这……”
“我是女人都不介意,你怕什么?”
老王没法,只好一跺脚,走到司徒青身边。
看得出来方才那小子缠胶带的时候是用了力气的,缠得非常紧,在胶带和司徒青的皮肤之间,几乎没有可以下剪刀的地方。
老王硬着头皮,无从下手的在司徒青雪白的身子上来回看了几趟,直看得她忍不住娇肤泛起浅浅的鸡皮疙瘩,心头发毛产生了异样感,这才发现胶带的断面在她的大腿内侧。
看着那处仿佛一掐就会出水的娇嫩肌肤,还有半指开外的那丛乌黑的细毛,老王只感觉到呼吸困难,细细的汗珠在他的鼻端渗出,衬衫的后背都隐隐汗湿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