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顿住,语气变得古怪起来,他低着头,灰发垂落盖住眉梢,轮廓阴鸷冰冷:“那就让我来告诉你它是个什么样的东西,一个肮脏的公种,从深海爬上来的畜生……你知道它在做什么吗,它在求偶,它在蛊惑你,处心积虑的想把你拖入深海,拖入那些吃人的洞穴里去,强迫你给它配种,让你从肉[体到灵魂都成为它后代的温床……”

        “现在告诉我,你还觉得它只是一条章鱼而已吗?”勒克说这话的时候,略微压低了自己的身量,若有似无地贴近着她的耳畔,徐徐发问,“还是说你就是看重这样一条下贱的杂种鱼,想要和它交/配,去生下一堆腥臭的鱼卵?”

        “…………”

        这厮的神经病还是一如既往的一触即发。

        余真被他这番神经病发言气得眉头直拧,她用力挣扎,钳制却越来越紧。

        见挣扎不能,余真决定不来硬的来软的。她安静下来,权衡三秒后选择了一种最安全且不会激怒神经病的对话模式,装傻充愣。

        “……什么?”她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你说……太快了……我听不懂!”

        那些什么求偶什么拖入海底,她不知真假。她只知道在她饥饿难耐的时候,她吃掉了章鱼的一根触手。她不能让它死在这里。

        “听不懂?”勒克面无表情抬脚碾住脚边艳粉到扎眼的杂种触腕,放慢速度,一字一句说:“跟我离开或者我杀了它,你选一个。”

        “啪叽,啪叽”

        被硬质靴底踩在踩在脚下的章鱼此刻像是个弹润的水球,不断发出破碎的水泡破裂的轻响,仿佛只要踩住它的人再加点力,就会将它被踩得汁水四溢,好不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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