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做梦也没有想到他那一声“凤儿”功效无穷。
他无言地用手给凤楼揩去嘴角的血迹,理了理散乱的长发。
见母亲确实没事,这才坐回椅子中去。
似乎自己的心思也在给母亲梳理乱发时被理清,他又恢复冷然之态。
母亲让他责罚,倒是让他想起刚才自己动怒的缘由,于是他冷然道:“凤儿,既然你要我责罚。我听你刚才口中乱”要“,现在就罚你用嘴从我这要出。”
说完,一指自己再次怒昂的雄体。
凤楼听得儿子没有以“贱婢”相称,心中甚是安慰。
但听了儿子的“责罚”,不由又羞又愧。
想着刚才自己定是在云雨中,媚态毕现,口不择言。
她抬头顺着儿子手指看去,不由吃了一惊:怎的这么快,翎儿就能雄风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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