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国色天香不能令纪纲怜惜,玉骨冰肌更让他恨心加剧。
“同党是谁?”他再次喝问。
胡凤楼不肯回答。他退回案后,向胖瘦二人一摆头。二人立刻上前。
“再问一遍:你可有招?”纪纲明知故问。
极度羞耻的胡凤楼没有说话,只是摇摇羞红的娇靥。
“动刑!”纪纲,拔出手指,冷酷地说道。
胖子和瘦子同时拿起一根细如牛毛,长约寸许的银针。
胖子手中的银针慢慢刺入胡凤楼左乳的乳头,瘦子剥开胡凤楼的私处,手中的银针缓缓送入胡凤楼胯下的唇片。
“嗯——”胡凤楼如被电击,美妙的玉体立刻剧烈地颤抖起来,咬着牙发出一声呻吟。
纪纲一手托起胡凤楼倒悬的螓首:“怎么样,下面很舒服吧。可有话说?”胡凤楼大口地喘息着,过了片刻呼吸才平稳下来,深深的乳沟、挺直的琼鼻上已经沁出香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