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她摆脱了堕落的洗脑人格,那些无比羞辱的记忆也慢慢尘封在了她的意识角落。

        不能回忆,不愿回忆。

        她一定会想办法逃脱这里的。

        似乎知道少女难以感同身受,男人掏出兜里的遥控器,打开早已放置好的投影仪。

        昏暗的车间里,少女正前方的墙面上顿时投射了一幅照片——那是一个跪在地上的女人,她带着一个漆黑头罩,被开口器撑开的红唇正深深含着男人的肉棒。

        男人抬起林月希的下巴,在她耳边清晰而生动地描绘着她未来的生活:

        “第一天,我们会封闭你的听觉和视觉。你会被戴上眼罩和耳塞,再给你套上一个上锁的头套,只露出你那被口枷撑开的小嘴,这一整天,我们都不需要你的话语,只要你能发出呻吟和吞吃鸡巴就够了。”

        “我们会一边肏你,一边给你注射媚药。你会变得格外热情,不停摇动着你的屁股求我们再深一点再用力一点。你会情不自禁地发出婊子一般的浪叫,紧紧夹着我们的鸡巴高潮不断。”男人的语气轻描淡写,仿佛在说一件稀松平常的事。

        “当然,我们不会让你一直舒服。”男人残忍地描述着她未来受刑的样子,手指却温柔地抚摸着她酥软的脖颈,感受她羞耻的颤抖,“我们会用鞭子和木板像抽打牲畜一样狠狠抽你的屁股和小穴,也会用鳄鱼夹死死咬住你的乳头,直到它们变得红肿、青紫。”

        “你不会有休息的时间,就算晚上没有男人使用你,我们也会将你用最难受的姿势完全束缚起来,用震动棒无休止地折磨你的小穴和阴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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