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还没去过成都呢。”阿瞳躲在尘荒身后,小手拽着他道袍的宽袖,一张小脸红扑扑地道:“荒哥哥,我们走成都那条可好?听说成都是无尽的繁华,我都没要见识过呀……”
尘荒哪见过这么会撒娇的女子。清冷的年轻道长听阿瞳这么朝他撒娇,一副身子骨都要酥软了,哪里还有不答应的道理。
“便去成都罢。”尘荒清了清喉咙,对车夫说。
……
二人上车不一会儿,颠簸的石子路便把小姑娘震得眼晕。
一开始阿瞳还端端正正地坐在车里,没过一会就娇娇地朝尘荒伸出手要他抱。
尘荒把浑身扑了鲜花粉的香软小姑娘抱在怀里,像哄孩童般拍着她瘦弱的脊背,阿瞳在他怀里旖旎了一会儿就沉沉睡去了。
尘荒望着阿瞳熟睡的脸,她的睫毛垂在粉嘟嘟的面颊上微微颤抖,格外可人——尘荒始终不敢相信,自己竟真的只和她认得一天便行了周公之礼,还不止一次。
想着前一夜的生涩与疯狂,小道长下腹的那什就有了抬头的趋势,望着小姑娘绝美的睡颜,便是最美的花骨朵也比不上她半分。
尘荒的一颗心仿佛要蹦了出来,他伸出带着薄茧的手指,轻轻用指背抚摸着阿瞳吹弹可破的脸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