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肿的穴口一片狼籍,花径内分泌的滑液、白浆被肉棒搅拌摩擦撞击形成的乳白泡沫,分布在一张一翕的穴口处,犹如鱼儿吐泡。
坦白说云星雨有些许失望,他没想到戴着肛塞的木兰能敏感到这种程度,小穴比当年给她破处时还要紧致的多,甚至于当他伸手试图取下肛塞时,只是那么轻轻一拉,肛口嫩肉微微突出,神秘的深宫花房再度抽搐,快感翻涌如潮,又是一阵激流倾泻而出,木兰纤窄的蛮腰足足挺落了十余次,蜜穴中的痉挛方才稍稍缓解……
看样子是没法再次承欢了,这时候要是霸王硬上弓,木兰怕是两三天都恢复不过来,他无奈的挠了挠脸颊,低头看了眼下身:充血的肉茎向上耸立着,硕大的龟头完整的展示在外面红里透紫,从根部到龟头后方缠绕着粗大的青筋,硕壮的龟头顶端还冒着透明的爱液。
方才和木兰的交媾还没等自己出精对方就泄了身,寸止的感觉着实不爽,云星雨听闻到床上另一阵吞咽唾沫的声音,他转过身,把目光对上了瑟瑟发抖的香香……
“我……我用嘴帮你……行不行嘛……”
紫发少女无法想象被如此性器高烈度蹂躏起来的光景,不切实际地向眼前的恶魔求饶。
“你觉得嘞?”
“咕……”
香香嘟嚷着,但身体却诚实的翻过身趴跪在床上,屁股高高翘起,濡湿的小穴暴露在空气中几乎是门户大开,雪臀对准男人的位置,摆好了一个随时准备挨操的姿势。
云星雨却打算增加点别的情趣,他用一只手分开她的两瓣臀肉,另一只手的食指轻轻插进了紧窄的菊穴中,慢慢旋转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