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戴了一天的肛塞就让你如此狼狈吗?木兰。”

        他一边说着,一边挺动着腰胯慢慢抽送,鸡巴依旧待在木兰的蜜穴肉壶之中,享受着湿润温软的膣腔的痉挛吮吸。

        “刚才你的样子,简直就是个人肉飞机杯嘛~之前我怎么教你的都忘记了?”

        木兰的目光躲躲闪闪,不敢与她对视,莹唇微咬,欲拒还迎地挣扎遮掩偶尔间溢出的动听呜咽。

        香香在一边看着不甘寂寞,趴在一边托着香腮观察着二人的淫戏,两只裹满了口水的小脚在身后一晃一晃——她只当面前这俩颠公颠婆又再玩什么情趣,反正夜还很长,让让木兰也无妨。

        “我……我才不是人肉……飞机杯……”

        木兰疑似失去了所有力气和手段,嗫嚅着反驳,温热细腻的玉肌迅速升温,脸颊被情欲熏红,双手连抓紧床单的力气都没有,意识到现在的自己不管做什么都无法阻止云星雨对自己的“处刑”之后,她彻底放弃了抵抗。

        俯身吻了吻木兰沁出汗水的额头,仿佛是在对她说“别紧张”,云星雨握住木兰的皓腕,把她完全控制在自己身下,随即将自己还插在木兰蜜穴里的肉棒向外抽出一截,龟头精准的抵在了木兰的g点上,由于对彼此的身体太过熟悉,“寻找g点”这个过程甚至无需观察木兰的表情。

        期待了许久的g点迎来了宠幸,子宫拼命的收缩着,明明还没怎么动,所带来的快感却是刚才生硬骑乘的数倍,腰肢像被扎了一针肾上腺素一样疯狂的抽搐挺动,双脚几乎绷直到极限,求饶的话语不成音节,黏腻的淫水再次从二人结合处溢出。

        “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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