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啊……要、要出来了!”视觉和生理的双重刺激同时达到了巅峰,胯下传来甜美的沉重感,阴囊缩紧到极限,一股麻痹的电流从脊柱直接流向肉棒的中央。

        在这种时候如果继续抽动的话,一定会一下子奔向高潮,但云星雨更想看婉儿主动求欢的媚态,这种冲动甚至暂时压过了射精的欲望,他咬了咬牙,忍耐着把肉棒拔了出来。

        高潮中的膣口好像鱼的嘴巴一样不断地张合,骤然空虚下来的蜜壶让婉儿哎呀一声叫了出来,跟着焦急的转过头看着他,“怎、怎么了?”

        “不做了。”

        “诶?怎么这样啊……”婉儿面容潮红,呼吸急促,一绺秀发含在嘴里,花穴痉挛不止,云星雨知道这是婉儿动情的表现。

        上官婉儿本人在生活工作中虽然总是一副冷峻傲诞的形象,但在床笫之事上极其保守,叫床声也是云星雨见过这么多女人中最隐忍的,因此,在性事上的表达上,婉儿更多的也是体现在身体的其他部分——比如做爱时最妩媚的表情、比如性器顶到花心时让人面红耳赤的娇啼声、再比如高潮时酥软的全身与绷紧的脚趾……

        “你不尊重我。”云星雨起身坐到一边,背对着婉儿,一副真的要走的架势,“每次你都不脱衣服,就连裤子都是我帮你褪下的——甚至你的裤子都从来没有完全脱下来过,太没意思了,不做了。”

        他起身就要离开,婉儿却是慌了,顾不得什么形象地拦住他的去路,“别,别走……”

        云星雨挑眉,一副计谋得逞的表情看着她。

        “我脱……”

        罗衫解尽香肩露,玉体半裸花颜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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