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斯绒说:“主人……我已感觉好多了。只是,只是……”
陈斯绒几乎要把自己的声音埋进被子里。
她听见主人问:
“只是什么?”
主人开始同陈斯绒开口说话。
但是陈斯绒听得出,主人刻意压低了嗓音,但是陈斯绒已失去了任何探寻主人真实身份的意愿。主人就是主人,不是其他任何人。
而主人开始说话的原因,陈斯绒或许也心知肚明。
主人一定很愤怒,愤怒于她没有说安全词,愤怒于她的自作主张,愤怒于她的晕倒。
因此,他甚至不再在意她是否还戴着眼罩,也不再那样严密地闭口不言。
主人很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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