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ess笑说:“当然是干你啊,不然干嘛呢?”

        王婧莹猛摇头慌忙的拒绝说:“我好累,让我休息一下…”

        但Jess却将她牢牢地抓住大笑说:“不行,是你自己刚才说要我把你干死射出来让你生宝宝的!”

        说着,他果真又开始缓缓地操干起来,把膣屄干得滋滋作响,刚刚射进去的精液混合著淫水被肉棒带了出来将两人的性器弄得一片狼藉,王婧莹被干得放声尖叫:“啊…你这孩子…明明已经射过一次了怎么这么硬啊?啊…干死我了…啊…啊…”

        两人彷佛像是嗑药了一般情欲嗨到了极点,同时扭腰摆臀用自己的性器疯狂地与对方的性器抽送套弄,并紧紧相拥湿吻贪婪地“啧…啧…”吸啜着彼此口中无比甘美的津液,熊熊的欲火将两人的体液烧得几近沸腾,化成一颗颗豆大的汗珠从毛细孔涌出,才短短五分钟不到的时间就让房间内弥漫着一股浓浓的情欲气息,让他们跌入了如梦似幻的恍惚之境,从人退化成完全受本能支配的淫兽,满脑子只剩下追求那永远不知餍足性快感,浑然不知道时间究竟过了多久,直到Jess第二发热精射进王婧莹的子宫内,刚刚彷佛经历过一场狂风暴雨的房间又再度恢复平静,只剩下几近虚脱的两人沉重的喘息声。

        大约过了十分钟之后王婧莹才逐渐恢复元气,强忍着一身疲惫与酸痛麻软,从床头的面纸盒内抽出两张面纸温柔地为Jess擦去额头上的汗水,Jess张开眼睛望了一眼对她一笑,然后伸手将她拥入臂弯中,温柔地亲了她的额头一下。

        王婧莹将头靠在他厚实的胸膛享受着性高潮后的温存半晌才开口问:“你今天是怎么了?吃了药吗?我刚刚差一点真的就被你干死!”

        Jess喉结滚动了一下似乎想回答她的问题却欲言又止,过了半晌才开口淡淡地说:“姊,我要去美国留学了…”

        王婧莹震惊的彷佛遭到雷劈一般整个人呆住,只听Jess继续说:“我入学的申请已经获准,目前家人正在帮我处理各种准备事宜,三个月后我就要过去了。”

        虽然他们都“知道天下无不散的筵席”这个道理,但却都很有默契的刻意不去提,彷佛这一天永远不会到来,如今该来的还是来了,王婧莹却还是完全不知怎么面对,毕竟Jess不但是她最爱的男人,更是她阔别二十年好不容易才重逢的儿子啊,如今Jess又要再度与她分别,这一次很可能此生就永无再相见之日,这叫她情何以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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