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婧莹瞪了他一眼冷冷地说:“一醒来就骂人,真没水准!你刚才在PUB喝醉了跑去跟黑道流氓抐猪屎(台语:打屁聊天),对方嫌你烦要你走开,你不听还纠缠不休,结果被对方一群人围殴打晕了过去,多亏这一位简文雯检察官出面才把你救出来,因为你受了伤又昏迷不醒,我们只好先带你回她家里再做打算,你还好意思恩将仇报开口骂人?”
陈焕升不好意思的搔着头说:“是喔?我完全不记得了,不好意思啦,我是个粗人没读多少书,只是习惯性的口头禅,不是在骂你。”
王婧莹的脸这才缓和下来说:“不是骂我就好,话说回来,你怎么会醉成这个样子?”
陈焕升沉默了半晌后苦笑说:“还不是拜你所赐!”
王婧莹愣了一下说:“拜我所赐?怎么说呢?”
陈焕升脸色黯然的说:“就是你当我前妻的诉讼代理人对我提出离婚告诉,我不想离婚,但因为没钱请律师,结果最后还是败诉了不得不离婚,现在一个人又没什么朋友,心情郁闷只好去PUB喝酒找陌生人聊天啊。”
王婧莹这才恍然大悟说:“原来如此,但我既然身为诉讼代理人当然只能尽全力帮你的前妻打赢官司,况且你主张你的前妻跟一位有钱的老板外遇,却提不出具体证据来证明,正如法谚所说的举证之所在,败诉之所在,本来就必输无疑。最后你们的官司是在法官的劝谕下以和解收场,并没有胜败的问题,而且感情的事本来就无法勉强,当有一方已经变心了,还是分开比较好。”
陈焕升若有所思的点头说:“是没错,只不过…”,下面的话他却说不下去,并把头转过去望着窗外,小小的车内空间气氛顿时变得有些凝重。
一直专心开车的简文雯瞟了后照镜一眼,发现他似乎在暗自啜泣,但为了维持男人的自尊,却是强忍着不敢出声,不禁心里头感觉有些酸酸的,便故作轻松的笑说:“陈先生,既然你已经醒了,那我们就直接送你回家吧,不过谁也没想到今天居然会那么巧遇到了你,反正现在时间也还早,在你回家之前要不要顺便到我那儿坐一下聊一聊?”
王婧莹也察觉到他的情绪变化,便顺水推舟的帮腔:“哇,陈先生,咱们大美女检察官居然邀请你去她家作客唉,你真是赚到了!”
简文雯也不甘示弱的立即还以颜色说:“哎呀,我哪敢跟咱们法界的第一美女王婧莹大律师比啊?刚刚陈先生一张开眼睛就称赞说你细妹恁靓,反而对我一句感谢的话都没有说呢,所以啊,王大律师,你待会儿可要帮我好好招待陈先生,这样才能报答他对你的赞美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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