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毕业於这附近的大学。几年前,他还是那个在社团教室里,因为弹错一个和弦而傻笑着抓头的大学生。
可随着逐渐接近毕业,他也放下了吉他、放下了梦想。
那时的他,头发b现在长一些,眼里也多一些不切实际的光。
虽然同样也对未来感到迷惘,但那种迷惘是广阔的,像是一片等待被探索的光域;而现在在林澈屿眼前的,像是一条长到看不到尽头、也窄得无法转身的长廊。
林澈屿走出捷运站,穿过昏暗的巷弄。爬上窄小的楼梯时,生锈老旧的铁梯还发出了摇晃的嘎吱声。
进门的那一刻,他没有马上打开灯,而是靠在门板上闭目养神。
在黑暗中,林澈屿只能清晰听到自己略显沉重的呼x1声。他感到前所未有的疲惫,文职对於T力的消耗倒是还好,可灵魂逐渐麻木的空虚感紧抓着他还未对人生迈出步伐的青春。
他走进房间,将公事包随意地扔在地上。
靠在墙边的衣柜旁,那个长条形的黑sE包包依旧安静地立在那里。
那是他的吉他袋,自从开始备战毕业论文後,他就再也没有打开过它。它在那里沉睡的两年内积满了灰尘,像是一个被他亲手埋葬的旧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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