志明无奈地说:「是的,下个月便搬了,你怎会知道的?」

        君不好意思地说:「Sorry呀,上午我唔觉意听到你跟王老板说的。」其实君自从送药之後,为了想了解志明更多,一直都有刻意偷听志明的说话的习惯。

        志明轻松地说:「哈哈!没事没事,又不是甚麽秘密。」

        「哪我...可以留你的联络方式吗?万一...万一有什麽事需要联系你...而且今天的诊金多少?用的都是进囗药,应该都不少,我要还给你。」

        志明掏出手机:「当然,我们加个飞信吧。至於诊金,你跟男朋友报销了才给我吧,不用急的。」

        交换联络方式後,君送志明走到门边,志明犹豫了一下,转身,抬手轻轻拍了君的头顶一下,双手扶住君的双肩:「要保重身T啊,祝早日康复。」那语气像是对nV儿的叮嘱。更像一个永远不会逾矩的好人,可是他掌心的温度透过薄薄的布料传来,烫得君心口一颤。她本该点头说好、然後目送他离开,可就在他双手即将离开的那一秒,她突然动了。

        她猛地挣开他扶在肩上的手——不是推开,而是像挣脱最後一道枷锁般,用尽全身力气向上扑去。

        双臂环住他的腰,脸重重埋进他西装前襟。

        时间在那一瞬被拉得极长。

        这突如其来的擧动,志明完全反应不过来,整个人僵住,只能把双手悬空,指尖颤抖。他闻到她发丝间淡淡的洗发水味,混杂着医院消毒水和她身上微弱的、属於病後的苍白气息。那个拥抱不长,只有三、四秒,却像把一把火直接浇进他x口。

        君抱得很紧,指尖几乎掐进他背後的布料,像怕一松手他就会消失。她感觉到他x膛的起伏b平常更快,心跳声透过薄薄的衬衫,一下一下撞在她耳膜上——沉稳、却又慌乱,像被惊醒的鼓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