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那天在商场，他看到你的时候...」
「对，他找了我很久。他买了到处跑，一个一个试，试到那天在商场碰到我才确定我真的在那里。」田佳冬说，语气恢复了一点那种轻飘飘的调子，但轻飘飘底下是最沉的疲倦。「三年，他到现在还是会找我。不是因为他喜欢我，是因为他找不到第二个愿意被他这样对待的人。」
央抿把田佳冬的手从自己膝盖上拿起来，放在自己心口上。
那层薄薄的T恤底下，心跳正在用力撞击掌心，不是昨晚那种急促的兴奋，是愤怒。
是那种压了很久、压到几乎变成石头的愤怒。
他的恨不能穿越回去把那个男人从田佳冬面前拖走，不能回到那些凌晨的便利商店去把田佳冬抱回家。
他的恨只能在现在，在这个房间里，在自己握紧的拳头上，在x口那颗跳得太快的心脏里，找不到出口。
「我还是想打Si他。不是气话，是真的想。想让他跪在你面前道歉，想让他把那些钱全部还给你，想让他把那些半夜传的讯息一条一条吞回去。」央抿说，声音很低，低到像是从x腔直接震出来的。
他看着自己握紧的拳头，指甲在掌心又掐出几道新的月牙印。「但我不知道他在哪里...」
「你打不过他。」田佳冬说。他伸出手，用食指的指尖轻轻从央抿的眉心往下滑，沿着那条挺直的鼻梁慢慢划到鼻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