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竞把牛N杯洗乾净放在沥水架上，回来的时候林楚歌已经侧躺在床上，被子拉到x口，眼睛闭着。
他轻手轻脚爬上另一边，正要躺下，林楚歌忽然伸手拉住他的衣角。
「怎麽了？」何竞问。
「没事。确认你在。」林楚歌说，没有睁开眼睛，但手指把他衣角攥得很紧。
何竞没有说「我当然在」，只是在黑暗里靠近了一点，把手臂轻轻搭在林楚歌的腰侧。几秒後，两个人的呼x1同步了。
央抿在睡着之前最後睁了一下眼。
他看着天花板，看着那条路灯漏进来的细白线，想起高二在图书馆二楼第一次从书架空隙里看到那只弯起来的眼睛。
那时候他不知道这只眼睛的主人会在几年後睡在他怀里，不知道他会有专属的小名，不知道他心跳的频率，不知道他後腰上有两个浅浅的腰窝，不知道他侧腰上那些自己偷偷藏起来的疤痕，不知道他怕了十几年的雨夜之後愿意让另一个人抱着他睡。他只是心跳漏了一拍。
现在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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