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林楚歌那里学的。林楚歌也没那麽会讲，两个不太会讲的人在一起，就会慢慢学会讲了。」
「互相学习吗。」
「可能。像我们一样。」
田佳冬轻轻哼了一声，闭上眼睛。
他没有说「我好Ai你」，没有说「谢谢你」。
他该说的都已经说了，在把他扑倒在床上的时候说了，在亲吻他指尖的时候说了，在把他的手放在自己心口上说「我是你的了」的时候说了。
他只是把央抿的手从自己腰上拿起来，放在自己心口上。
那层薄薄的睡衣底下，心跳正慢慢缓下来，平稳地、一下一下地撞着央抿的掌心。
一下，两下，三下。
像在说：你还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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