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场的警卫走过来问要不要报警，阿泽已经被带出去了，柜台的店员递了一盒卫生纸过来。
央抿用卫生纸压住鼻梁，血很快就浸透了第一张，又换了第二张。
「你真的是笨蛋。」田佳冬轻声说。
他伸出那只没有握住央抿的手，用指尖轻轻划过央抿的鼻梁。
这次不是从眉心到鼻尖的顺滑，是从鼻翼旁边绕过去，避开了正在渗血的伤口，停在他没有受伤的眼角。
「还好鼻梁没有断。」田佳冬说，声音还是哑的，但语气恢复了一点点那种轻飘飘的调子。
「断了就不能刮了。」央抿说。
「对，」田佳冬说，「那是我的专属。」
他们坐在商场门口的长椅上，等央抿的鼻血完全止住。
卫生纸用掉了半盒，染红的白sE纸团堆在旁边像一座小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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