咖啡厅里只有磨豆机偶尔发出的低鸣，和一对坐在另一头的高中生情侣低低的笑声。
窗外有车经过，车头灯扫过玻璃，在他们面前的桌面上切出一道转瞬即逝的亮痕。
「如果我们也遇到这种事，」田佳冬开口，语气很轻，没有转头看他，只是继续用指尖划着杯口的边缘，「你会放手吗？」
央抿转头看他。
田佳冬的侧脸在昏h的灯光里没有什麽表情，但他那只划杯口的手指停了，停在杯口的十一点钟方向，像是在等一个答案。
央抿红了眼眶。
不是难过，不是自怜，是愤怒。
是何竞脸颊上那片红sE，是林楚歌被拉走时回头看的那一眼，是何竞父亲那只扬起来的手，是林楚歌妈妈那句「有病，我们回家治」，是教务主任挂在嘴上的「将影响降到最低」。
所有这些东西把他的眼眶b红了，从眼角一路烧到鼻梁，他没有眨眼，怕一眨眼眼泪就会掉出来。
他用一种连自己都觉得陌生的语气，说：「Si也不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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