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不能，也没关系。
邱以凡也可以就这样安安静静的陪李思莹坐一下，不用说话也没关系。
至少，让李思莹知道，现在这个时间、这个空间里，他不是一个人。
热水注入茶壶时，茶叶被水流冲开，淡淡的茶香很快散了出来，让人终於有一点回到现实里的感觉。
李思莹的视线一直停在邱以凡手上，看着那双手拿起茶壶、洗杯、注水，动作熟练又稳，明明只是泡茶而已，却让人莫名觉得安心。
可那份安静没有维持太久。
「对了。」李思莹冷不防开口，声音很轻，表情很淡，语气有点冷：「如果我有亲戚问起丧礼费用或流程，希望你们什麽都不要透露。」
「我们本来就不会透露，放心。」邱以凡立刻给出保证，语气笃定，可话说完後，他停了几秒，迟疑了一下，又斟酌了一下，才再开口：「不过……我以为你除了爸爸之外，没有其他亲人了。」
毕竟这种事情，通常多少会有长辈出面，就算不是全权处理，至少也会有人陪着一起讨论，可是李思莹从头到尾都是一个人，所以邱以凡才会那样以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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