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好奇他为什麽不做心理医生呢——他b很多心理医生都会听人说话。”
说完，他像是忽然意识到自己说了一堆有的没的，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手指cHa进头发里，把本来就有些乱的刘海拨得更乱了。耳尖有一点点红，不太明显。
“啊，抱歉，我自顾自说一堆。您别往心里去。”
江伶知没有说话。
他只是看着h文祖，像是在消化这些话。那些字句像石头被一颗一颗投进水里，正在缓慢地往下沉。他不知道它们会沉到多深，也不知道沉到底之後会变成什麽。也许会一直沉下去，沉到看不见的地方。也许会被水泡软，变成泥沙，沉积在底部。也许什麽都不会变，只是沉在那里，永远是石头。
很久。
久到h文祖以为他不会回应了，正要继续收拾东西——手指已经碰到那叠文件的边缘，指尖压在纸面上——忽然听见他说。
“……好的。谢谢你告诉我。”
声音很轻。轻到像一片羽毛落在水面上，连涟漪都没有泛开。但那片羽毛确实落下来了。它漂在水面上，不知道会被水流带去哪里。
“不会不会！”h文祖摆摆手，动作幅度很大，像是在用夸张的肢T语言把刚才那段对话翻过去。他弯腰抱起两个纸箱，下巴压在最上面那箱的盖子上，把翘起来的边角压下去。“那我就先走啦，再麻烦您转告厉检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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