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云初的眼泪掉得更凶了。明明躺在血泊里的是他,为什麽这人还能用这样的眼神望着自己,还能先来安慰他。
“记得吗……”吴诗远的声音越来越轻,唇sE正一寸寸褪去,“我说过的……只要是你,付出X命也可以……”
厉云初整个人僵住了。他记得,他当然记得——那些玩笑般说出的、滚烫的誓言。可他从未当真,从未想过……眼前这个人竟真的用最惨烈的方式,将它兑现。
一种近乎窒息的痛扼住了喉咙。他张了张嘴,却什麽声音也发不出来,只有滚烫的泪不断砸在对方逐渐冰凉的手背上。
「好难受……」
厉云初只能眼睁睁看着,手指深深掐进掌心。“吴诗远……你怎麽能……”哽咽堵在喉咙里,化为破碎的呜咽,“流了这麽多血……该有多疼……”
他看着那大片刺目的鲜红,只觉得连自己的呼x1都跟着疼起来。他无法接受——吴诗远竟真的为了他走到这一步,甚至可能因此离开。这一切都是他的错……他真该Si。
吴诗远似乎想说什麽,但头部和腹部的剧痛让他眉头骤然收紧,低低cH0U了口气。
“别说话……会扯到伤口……”厉云初慌忙阻止,声音里带着失措的颤抖。他发现自己能做的竟只有这麽少,如此无力。
“诗远……吴诗远!别睡……看着我……”眼见吴诗远双眼渐渐阖上,呼x1愈发微弱,厉云初的心几乎跳停,声声呼唤里浸满恐慌。
远处隐约传来救护车的鸣笛,由远及近。“来了……终於来了!”站在後方的nV生颤声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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