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辰的手往腰侧紧了一下,萧晚在旁边的灵力也聚拢了,那个细微的变化天奉使没有理会,继续说:「他说,用血脉封存,是因为没有别的办法,他找不到可以信任的人把钥匙交出去,所以他把它传下去,传到一个合适的时机出现的时候。」他的语气没有变,「那个时机,我等了千年。」

        「你在等什么,」萧晚说,声音冷静,那种冷静是真实的,不是表演的。

        天奉使看了她一眼,说:「等一个能走到最后的人,」他说,「走到最后,才能用那把钥匙做正确的事。我派人去抓你们,不是要阻止你们,是在测试你们。昨晚那三十二个人,是一道门槛。」

        陆辰听懂了这句话,把它往脑子里转了一圈,那个逻辑在表面上说得通,但它说得通这件事本身就是一个问题,因为说得通的解释不一定是真的,也可能是一个他还看不透的更大的C控。一个千年前就在场的人,他的话里有多少是真实的信息,有多少是刻意投放的引导,在没有更多佐证之前,根本没办法判断。

        他没有说这些,说:「你说,我先祖那把钥匙是阻止天道被手动lAn用的,那个钥匙和你能手动标记逆命者的关系是什么。」

        天奉使沉默了半秒。

        那半秒b其他任何东西都让陆辰紧绷,因为那是第一次天奉使在对话中有了停顿,那个停顿说明陆辰问到了某个真实的边缘。

        然后他说:「你知道的不少。」他往后退了一步,说,「但你知道的还不够多,你知道的那些,还不足以让你做正确的判断。」他转身,往出口走,停下来,不回头,说:「我只是想看看,你们两个,有没有资格走到最后。」

        然后他走出去,那道压迫感随着他的离开一起消散,站里的空气重新变轻,光线重新变正常,就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陆辰让自己的呼x1恢复正常,他没有意识到自己在他在场的时候一直在压制着呼x1,只是等他走了之后,才感觉到x口那口气往外松了。那种压迫不是灵力强制的,是单纯的存在感,一个见过太多的人站在那里,整个空间就因此有了不同的重量。

        陆辰和萧晚对视了一眼,都没有说话,那个沉默里有太多东西,多到一时说不清楚该从哪里开口。

        「他刚才说,他在场,千年前,」萧晚最后说,声音放得很低,「他的年纪——一个修炼到那个程度的人,千年的寿命不是不可能,他的说法可能是真的。」

        「是,」陆辰说,「他知道的b我们多,他在等我们做什么,但他没有说为什么要等,没有说他希望那把钥匙做什么,那个没说的部分才是问题。」

        「他可以在刚才杀我们,」萧晚说,「他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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