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飞看着马吃着千年人参。
你是紧张性进食者吗?那……我们以后再谈这个。
他伸手从马背上挂着的小包里取出水囊,然后慢慢地回到重伤的国语身边。
他沿着岩石滑下跪在男子身边,递给他一杯饮料。
“什么……人参?”郭宇在咳嗽中问道。
我的马吃了它。
“……所以……嗯……”
你的他妈的马……?
国语的眼睛向后翻白,眼睑颤动,他几乎失去了意识。他开始低声说话,不是对彭飞,也不是用他听过的语言。不是中原方言,不是蒙古语,也不是藏语。陌生的词句飘散在风中,国语停止了说话。
受伤男子的呼吸困难且湿润。咳嗽变成令人作呕的哮鸣声并逐渐减慢。最后,痛苦的呼吸停止了。
彭飞坐在尸体旁边。他没有感到内疚。至少还没有。他仍然呼吸急促,开始颤抖起来。这不是因为寒冷,尽管天气正在接近零度。颤抖似乎源于他紧绷的胸膛,那是恐惧的余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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