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男人……他本来要放我走的,直到他看到肩上有他兄弟的包……如果我没捡起那只手提袋,国宇还活着。
彭飞的脑子里一片混乱。他的眼睛上方有一种紧张感。仍然没有罪恶感或悲伤,只是偶然发生的事情带来的诡异感,以及他对新现实的艰难适应。
--杀手……我现在是一个杀手……--
他摇了摇头,仿佛这样就能清除这种陌生感。
先生,您对陌生人了解多少呢?
我想和教派里的其他人一样多。
上一次我遇到他们其中一个时,我听到了陌生的语言。一个我从未听过的语言。彭飞小心翼翼地措辞,以便长者以为他指的是更早以前的遭遇。
“你听到了他们的语言?最近他们一直很小心……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有抓到任何线索了。”
彭飞疑惑地看着老者。陈如兰看了弟子一眼,又看向山谷,然后又回头,最终妥协了。
那些人……他们在山谷里待了很久。自从他们到达以来,情况一直是反复的。他们监视我们,我们跟踪他们。在早期,他们没有那么小心。当我们靠近时,我们可以听到一些奇怪对话的片段。但过去这几年……只是普通话。
“你知道那是什么语言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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