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会儿,彭飞收拾好自己,对教主说:“没有人能驯服她?我想我并不惊讶,她是一个顽固的家伙。”
他轻声笑了起来,回忆起与他所命名的马——马——共度的时光。
她很严厉。
这不仅是动物的态度。其他金门弟子从未骑过马,即使我们这些长老,也已经几十年没有骑过了。这就是为什么我想和你谈谈。你可能已经注意到,我们并没有问太多关于你的背景的问题。我现在不想打探,但我想知道,你与马匹的经验到底有多少?
彭飞精神抖擞,既渴望交谈(这是他的强项之一),同时又紧张不安,因为要讨论的是他过去的事情。
我的家人曾经从事马匹贸易。虽然我只是在周围打转,但我一生的大部分时间都与他们一起度过。我可能没有像蒙古游牧民那样骑马那么多,但也差不多了。
照顾他们?繁殖?放牧?
我对这些有一些了解。我不是牧民或马夫,但至少我知道基本知识。
“太好了。”
教主微微一笑,听完弟子的汇报后,做出了判决。
“鹏飞,春天你将北上新疆,购买一小群马匹。我们要进入马匹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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