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飞的脑子刚才一片空白,现在又清醒过来。

        --发生了什么?我击中他了吗?--

        “是我抓到你了吗?”他大声喊道,没有意识到这句话的荒谬之处。

        没有回应,只有更多的风声。

        他又搭上一支箭,弓弦拉得紧紧的。长时间过去了,只有当他的肌肉开始抗议紧张时,他才注意到时间。

        他放松弓,抓住缰绳,将脚跟踢进马的侧面,让她冲下山谷。一段距离后,她突然从峡谷口狭窄的开口处冲出,进入更广阔的山谷。

        当他们走出岩石墙的阴影时,明亮的阳光照在了他们身上。现在仍然是下午三点左右。马蹄下的碎石变成了草地。

        彭飞继续向前驶去,仍然保持着高速,但在他的左侧可以看到峡谷。他一直盯着它看了大约一分钟,也许更久。岩石上的开口越来越小。什么也没有从中出来。

        他拉紧缰绳,马儿顺从地慢了下来,停在那里。他们坐着,盯着看。峡谷里还是没有任何东西出来。

        “我们是不是该回教派了?”他问自己和马。马儿嘶鸣了一声,彭飞很想把这当作一个“是”的回答,但他内心正在与自己斗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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