峡谷在男孩的视野中上下颠簸。他盯着它看得如此专注,以至于景色在他的脑海中失去了意义。他不得不反复眨眼来重新聚焦他的眼睛,看清峡谷口究竟是什么,而不是远处的一团黑棕色的污渍。
然后他回来了。
彭飞不想下马,但他也不想骑着马走到悬崖边上。无奈,他只好下了马。
他从胸前取下黑色背包,急忙将其挂在马的脖子上。马试图咬蓝丝带。
他拿起弓箭,一支箭搭在弦上,另一支箭夹在牙齿之间。他悄悄地潜入峡谷,慢慢而有意地踩踏,以减少脚步声。
他走近岩石堆的边缘时,将弓弦拉了回去。深吸一口气,慢慢地向下望去。
国语躺在背上,盯着天空。箭头从他的胸部突出,在锁骨下面。血液从伤口渗漏出来,从他的嘴里滴落,在男人的背后形成了一个水洼。他发现彭飞站在岩石边缘俯视着他。他的嘴唇动了,但只有微弱的耳语传到了男孩的耳朵里。
彭飞直起身来,松开了弓,拿出了嘴里的备箭。
“你说什么?”
国语再次尝试着开口,但已经说不出声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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