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椿感到恐惧,不该如此,光风霁月、不苟言笑的兄长,今日为何一直在做肮脏的事情。
指甲把哥哥的衣袖都抠烂了,试图在那些细密的纹理中撕开一个缺口。
溅出温凉感。
阿椿觉得脖颈、锁骨和肋骨处都有那种不热不冷的温感,沈维桢俯身抱住她,耳鬓厮磨,满意喟叹。
“我会带你回南梧州,阿椿,”沈维桢缓了一阵,稳住心神,因怜惜妹妹,语气愈发温和,“表姑母身体不好,你自己一人带着她,五千里地,遇到一两个小贼倒也罢了;若是遇到成群的强盗贼寇,你能全对付得了么?”
阿椿结巴:“哥哥可以放过秋霜和冬雪了么?”
“嗯。”
沈维桢抱着妹妹,平静地想,这下好了,除却最后全都做了;肌肤之亲已有,成亲之事迫在眉睫。
他低头:“唤我夫君。”
阿椿挣扎,现在身上全是兄长的气息,就像被泡透了,她迫切需要沐浴:“不要,娘马上就醒来了,肯定要找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