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椿愁坏了:“刚醒来时还好,但睡前诵读一炷香很难做到。我睡前背东西,越背越发愁,只怕一晚上都要睡不着。”
沈维桢说:“看来你今晚也是背多了,把自己愁到了。”
“那倒不是……”阿椿忧心忡忡,许久后,又出声,“我是怕嫁人。”
沈维桢意外:“什么嫁人?”
阿椿没有说出沈湘玫的名字:“我听人说,老祖宗在为我选择夫婿。”
沈维桢淡然:“不单单是你,湘玫,琳瑛,你们年岁到了,成婚是件大事,总要提前相看。”
早在及笄前,老祖宗已经开始留心了。
沈维桢是男子,自问无法真正理解女子处境,虽说妹妹们将来都是要联姻的,但他不会只为权利就将妹妹们送进虎狼窝。
未来妹夫的身家,人品、相貌、才学,都由他来考察,至于深宅中一些关系,则有老祖宗和李夫人上心。
这些事情,沈维桢原以为阿椿会知道,现下看来,她什么都不懂;一件没影的事情,就已经让她睡不着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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