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他已派人去南梧州,收买一些人,届时就说静徽是沈云娥亡夫的遗腹子。
只是该早些做准备了,婚礼不能简陋,其他的且不提,女子成婚所用的嫁衣、头面,都要提前打制。
他的妹妹,成亲时自然要最好的东西才配得上。
不久,荷露来报,李夫人过来了。
李夫人今天没寻到机会同阿椿提章简的事,夜间总睡不好,索性来找沈维桢。
“你同静徽关系亲近,”李夫人说,“兄妹之间,有些话说起来也方便,不如你再去问问她,她怎么想这件事?”
“她如何想并不重要,”沈维桢淡然,“我不愿她嫁去章家,现今朝中局势复杂,母亲难道要为了这桩亲事、赌上沈府的安危么?”
李夫人果然不说话了。
她说:“那便再给静徽寻个好人家吧,也叫那边彻底断了这个念头。”
什么指腹为婚都是说辞,可见章简这痴人行径,李夫人认为,若当真不能与那边结亲,就该让章简死了这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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