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他的目光落在仍跪在地上的库尔特身上,库尔特避开扎米安的眼睛,揉着他的淤青脖子,不时咳嗽。
房间里的紧张气氛是可以感觉到的。九个狂热分子互相交换着不安的眼神,准备在最轻微的刺激下采取行动。
扎米安动了。
库尔特缩起身子,捂住脸并闭上眼睛,预料着最坏的结果。但是当没有任何打击来临时,他犹豫地从手指缝隙中偷瞄了一眼。扎米安伸出的手掌正对着他。
惊讶地眨眼,库尔特遇到了扎米安的目光,年轻人的悲伤眼睛意外地柔软。犹豫不决,库尔特握住了伸出的手,扎米安帮助他站起来。
“对不起,”扎米安轻声说着,拍了拍库尔特的肩膀。
转过身来面对紧张地注视着的群众,扎米安稍微提高了声音。
“对不起,”他再次说,望着他们每一个人。然后,他走到博洛身边,跪在他和索霍旁边,将他们两人紧紧拥抱在怀中。
他低声说:“对不起。”他的声音有些颤抖。
自入侵开始以来,主厅——等候室——第一次完全沉默。没有人,不论是Yokki还是狂热者,都不敢移动或说话。
过了片刻,扎米安站起来,他脸上的泪痕仍然清晰可见。他转向约基,声音平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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