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库尔特。”扎米安叹了口气,他的语气沉重。“如果那些人没有阻止我,我本来会折断你的脖子。”

        房间里陷入了沉默,库尔特的眼睛在扎米安坚定的目光下颤抖了一瞬间。慢慢地,外来者舔了舔嘴唇,拿起杯子,站起来。他走到扎米安身边,将杯子放下,坐在他旁边。

        “真可惜这里没有酒,伟大的大人。我们本可以畅饮并忘记这一切的,”库尔特说,他的笑容慢慢地回来了,当他点头朝着扎米安的杯子时。

        “什么?”扎米安困惑地问道。

        来吧,拿起你的杯子,先生。让我们干杯并把过去留在它应该属于的地方,”库尔特说着眨了眨眼睛。“请,不要忘记我自己的兄弟曾试图一次又一次地杀死我。我已经开始怀念濒死的感觉了。”

        随意的玩笑让苏荷发出一声轻笑,郁金香也露出了一个小小的微笑,这缓解了房间里的紧张气氛。扎米安盯着库尔特看了一会儿,然后他的嘴唇抽搐成一个勉强的笑容。

        查克笑着,摇头不信,拿起杯子与库尔特碰杯。外来者大声喊道:“干杯!”

        扎米安回答道,他的嘴唇微微上翘,形成了一丝浅笑,“干杯。”

        库尔特随后把手臂搭在扎米安肩上,转身与索霍交谈。“在绿洲,我们喝酒既是为了娱乐,也是为了彼此取暖。那里真的很冷。我们甚至称这种果汁为罕见的,”他补充道,同时指着茶水。

        扎米安瞪了那个人一眼。

        感受到扎米安凝视的强烈程度,库尔特紧张地笑了笑,并慢慢地拿开他的手臂。“我指的是女人的床,大人。温暖的女人的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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